有些事情,总是很矛盾。 你不能等有了热情才救人,你不能等有了灵感才作文。一如*女不能等有了性欲才接客——属于你应该做的事,纵属勉强,你也要做——李敖。
余光中喝了一瓶1842年的葡萄酒以后,写了一首458字(包含标点符号)的诗——《饮1842年葡萄酒》,抒发余光中饮了1842年葡萄酒的感受。
我在想,喝一杯酒就这么有激情,还写诗?在喝高档酒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关心一下连饭都吃不饱的民众,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简直是对知识分子的侮辱。余光中是大散文家,大翻译家、诗人,应该可以看到当时忧患的社会环境,居然连呐喊几句都不敢,很没有骨气。
盛名之下,其实难符。
我能说什么,我已然不想再说,事情是做出来的,不是说出来的。
我写了很多文章,或长或短,大多数都是写对社会的感受和认识的。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高尚(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我必须做的,这个是作为一个人的起点),当我看到许多不公平的事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是愤怒难忍,因为社会不应该是这样荒谬的。
即使天道已然死去了,人道还是必须存在的吧!
我经常愤怒,我经常气结于胸,我不吐不快,我不想我的肝脏得病。
我见过许多不公平的事,很多慢性自杀的事,许多好心办坏事的事……太多不美丽的事情,是我闭上我的眼睛,我不愿意再继续看下去,看完以后要反刍,草料即使营养含量不高,毕竟聊胜于无;垃圾是不能反刍的,反刍以后会恶心呕吐。
我总在出世与入世之间徘徊:出世对得起自己,但是对不起民众;入世对得起民众,但对不起自己。我不是佛教徒,我不必割肉喂老鹰或是割肉喂饿虎。
老师今天突然对我说:“年初湖南雪灾,电路工人爬上铁塔作业,死了三个,我很感动,又很遗憾,按照《劳动法》规定,在那么恶劣的天气环境,工人是可以拒绝参加那样的工作任务的,但他们还是参加了,最后也牺牲了,这样才是真正的爱国。”
我想老师有点迂腐,无论什么工作环境,不参加工作,即使理由很充分,后果只能是下岗。我想他们也无心成为烈士。但是我还是觉得:如果一个人真正爱国,那么他会用他的最高价值去爱,我想,他们在接触到地面的前一秒钟也不会喊出:“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!打倒帝国主义”之类的豪言壮语。
他们很平凡,他们又很伟大。
大爱无言。工人做工,农民耕地,学生上学,商人开市……工作,认真工作,就是爱国。
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,要更强更大;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的人民都是一样的,要安居乐业;世界上只有一个我,我和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一样。
人们在抵制外国货的时候,我却在想猪肉什么时候能降价,我不喊口号,并非我不爱国,我现在很饿,我吃饱以后,我会工作的。
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,不是帝国主义,中国不会侵略别的国家来医治自己的经济创伤,这一点,我相信。
中国会把自己的人民的注意力从物价上涨转移到共抵外侮,这一点,我也是相信的。
美国人不一定都是漂亮的,英国人不一定都是聪明的,德国人不一定都是文明的,日本人也不一定都是日他*的……
在我小时候,我看过人们哄抢拖拉机上面的甘蔗,我看过许多大学生在路上不吃不喝。哄抢甘蔗的时候,原先只是几个人;不吃不喝以后,还是有人吃饼干。
群众的激情一旦点燃,要熄灭就难了。它也许会爆炸,炸死炸伤几个人;即使没有炸到人,一声巨响,也足以让人心有余悸19年。
闭上眼睛,准备冬眠,出世与入世之间的选择,也许有了好方法:虚己以游世,虚心以应人,虚左以待同志,虚无以迎死神——李敖。